果不其然,当年和游客的想法根本没来得及实施,他的私生子根本连进入贺家宅院的资格都没有,还在门卫那个地方就直接被拦下了。
盛雀歌不禁觉得,贺尤匡遇上了贺予朝这么个儿子,也算是他倒霉。
毕竟贺予朝的眼里容不得沙子,绝对不可能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因此今天的贺父还会不会有当初那种愚蠢的想法出现,盛雀歌暂时不知道,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
由于她过于安静了一些,贺予朝便抬起她的下巴问:“不会在想怎么溜掉吧?”
“我这个人像是会这么做的吗?”
“不像吗?”
盛雀歌:“......我觉得你这是质疑我的信誉度。”
贺予朝轻哼:“总之,今天祭祖,无论如何你都要到场。”
“我知道啦,我不会逃掉的!”盛雀歌靠在他胸口,“我都这么承诺了,总可以相信我的决心了吧?”
贺予朝点头:“勉强相信吧。”
“其实我刚才是在想......”盛雀歌话锋一转,“你都准备红包了吧?你的那些小辈,总不会还要我来发红包吧?他们那么有钱,我可发不起。”
贺予朝笑了:“你都有了公司的那么多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