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艺聊完,就告诉了盛雀歌,目的是拜托她多关注关注夏艺的状况。
“嗯,我会的。”
不需要仇宴辛来拜托,夏艺面对的一切对她而言也是很重要的。
但从仇宴辛上心的程度来看......盛雀歌倒是对他多了些信任,或许以后有关夏艺的事儿,和他商量也是个办法。
盛雀歌也没着急,多给夏艺点儿时间,让她自己消化消化,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怎样面对,影响都摆在这儿。
夏艺已经面对了,就证明一切还在她能够接受的状况里。
盛雀歌晚上见到贺予朝,就忍不住说:“有钱人就这么浪荡?”
就她知道的,贺予朝,莫肃,孟泛扬,包括夏艺的父亲,都不干净。
贺予朝搂过她的腰:“具体情况要具体分析。”
“怎么个分析法?”
“比如夏家。”
夏父是先和夏艺的母亲在一起之后,才结了婚,夏艺算是个意外,夏父在离开时,并不知道夏艺的母亲已经有了身孕。
当然,这并不能洗白夏父,无法改变他很渣的事实。
“或许说他们浪荡,不如说在他们眼里,婚姻并不具有任何约束力,他们结婚,从头到尾都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