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着她说:“你刚才说,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晚了还要在那里等你。”
......这个话竟然也被他听到了吗?
“我就是随便那么一问,你不用当真。”
她也不希望仇宴辛真的要回答她这个问题。
夏艺不是傻子,有些答案是呼之欲出的,只是她以为只要不去触碰这个答案,那就可以当做这个答案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现在突然发现,好像装傻躲避已经没有任何用了,因为仇宴辛终于展露出了自己猎人的锋利爪牙,他的虎视眈眈已经被夏艺发现了。
可这个时候想要逃,还能逃得了么?
夏艺的呼吸有瞬间停滞,她讪笑着,有些匆忙地说:“我回家了啊,拜拜。”
然而仇宴辛已经在此时给门窗落下锁,她逃也逃不了。
“你......”
“即便你只是随便问一句,我想现在,也该将我的回答告诉你。”仇宴辛翘着一边嘴角,那股子不容置喙的模样真是该死的英俊。
夏艺只看了他一眼,立即收回了视线,她觉得自己似乎是被烫到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做什么,不过介于之前没有告诉你,所以你可以忽略掉,现在我改变了看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