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那些时候的事情,贺予朝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从某些层面来说,他和沈汀阑的确可以很有默契。
以前每次的小组作业,他和沈汀阑搭档都会是最高分,沈汀阑很有悟性和天分,足够细心,不会拖他的后腿,所以刚毕业,他们就有过一起合作的设计案,如今还伫立在大洋彼岸,是当地新的地标性建筑。
从工作上来说,他们确实可以配合,但抛开工作和几分同学情谊,便没有多少可以用来说道的东西了,沈汀阑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永远没有这个可能。
贺予朝已经在用相对较为委婉的方式去告诉沈汀阑,就此放手为好,什么都不要再做。
他的耐心并不充足,如果沈汀阑继续超越他的底线,那么即便还有老师在这里,他也不会手软,到时候沈汀阑便会知道,他这个人,的确是冷酷无情到了极点,没有被他放在心上的人,什么都不是。
王老师见贺予朝都这么说了,也不好再继续啰嗦,只叮嘱:“这人啊,能够遇到一个很懂自己的人不容易,你和汀阑在设计上许多理念都是契合的,她很了解你,以后还可以有协助对方的时候。”
贺予朝淡淡应下来,但其实什么都没有答应。
他本就没有想过彻底和沈汀阑决裂,以后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