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要没法儿转动。
贺予朝继续笑,他的笑声混合着热气喷洒在盛雀歌的皮肤上,莫名的滚烫。
盛雀歌只觉得这股热气,很快就要蔓延至全身。
她只得拖着贺予朝往楼上走,然而这人牛高马大的,就这差不多190的身高,她使出浑身力气也拖不动他,只能在沙发旁边停下脚步。
她捧起男人的脸,与他对视:“你不会是喝醉了吧?”
贺予朝眼神深沉,坚定弯头:“没有。”
对话如此清晰,确实不像是喝醉的人。
要换别的人在这儿,兴许就被贺予朝这架势给糊弄住了,根本不会觉得这个男人此刻是喝多的状况。
但盛雀歌跟他朝夕相处,不说彻底了解他的一切,想要分辨出他是否喝醉,还是有这点儿本事的。
“你就是喝多了。”
她语气笃定。
然而大佬还盯着她轻笑:“不,我没有喝多。”
“……我才不相信。”
贺予朝也不说什么,就像一只大猫收起了自己尖利的牙齿和爪子,抱着她撒娇。
他温暖的怀抱逐渐侵袭了盛雀歌的理智,她到后来也干脆不去在意他是否喝多了,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大佬喝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