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道谢,却是过了老半天才说:“哦,不用谢,你要是实在想谢我,也许可以用这个来抵消一个人情。”
她说到最后时,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怎么如此聪明!
“我搞不好就是给了你的人生一次极为深刻的鼓励,让你的灵魂受到洗涤和启发,有了我这些话,从此以后你就所向披靡,战无不胜,这么重要,你怎么着也得用来换掉一次我欠你的人情,才行吧?”
夏艺趴在前面座椅的背后,与仇晏辛打着商量:“你说行不行?”
仇晏辛稳稳当当的驾驶着汽车,没有去看她,直接否决:“你欠我的人情,你自己说过,要怎样让你还给我,都是我说了算,所以我认为,现在还不合适。”
“怎么就不合适了?”
“到底有没有用,现在还不知道,等知道那天再说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了。”
“就是等到七老八十,也得七老八十那天再说。”
夏艺磨了半天,终于磨出一个词来形容仇晏辛:“奸商,你根本就是奸商。”
“你说的很对,我也认为我是个奸商。”
“啧,不想和你说话了。”
夏艺又坐回去,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样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