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这一点,也不由捋着胡子笑起来。
偏偏贺予朝还在此时加上一句:“我想,父亲应该很需要,我替他道谢,你有心了。”
这一唱一和的,贺尤匡的脸色也越发精彩,还好这会儿晚餐也准备好了,贺尤匡总算能够跳出目前的被动状况。
他到这个时候,才终于发现,整个贺家,几乎所有人都站在盛雀歌的身侧,不管因为什么而去支持她,总之,此刻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来附和他。
忌惮贺予朝也好,单纯认为盛雀歌有资格嫁进贺家也好,贺尤匡没能得到他想要的,顿时产生了拂袖而去的冲动。
但他心底积攒着再多的火,也不可能在此时发作,毕竟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很快便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仿佛先前那些事儿都没有发生过。
“张伯今天特意做的淮扬菜,知道你们都喜欢。”
盛雀歌笑眯眯地点头:“是啊,张伯的淮扬菜实在一绝。”
“怎么,张伯现在还没有退休?”
贺父不冷不热地问。
盛雀歌就没搭话了,而是贺予朝说:“张伯闲不下来,没打算这么早就退休。”
“我上回来,怎么没有见到他。”
“张伯去我那儿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