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旺盛,甚至开始灼烧她的理智,让她逐渐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的行为。
本来是想好了,要用更冷静的手段来面对这些,可那些念头随着酒意侵袭,她不由自主便忘记那些在回来之前做出的决定。
看着宗序这张极为肃穆锋冷的脸,她很不怕死的,突然提高了音量冲他吼:“我讨厌你!”
宗序皱眉,认为她还在为了红酒的事儿发脾气,便把她扯进怀里,耐着性子哄:“我们换一瓶,这个年份太老了,你不能再喝。”
“什么啊!和酒有什么关系,你别岔开话题。”
实际上,厉晚舟受到酒精影响的速度比宗序认为的还要快。
但还未彻底表现出来,只是让宗序感觉到她的脾气比往常还要坏了一点。
厉晚舟见他的态度一点都不“诚恳”,直接凶巴巴说:“我不是讨厌酒,我是讨厌你,你明不明白?”
宗序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用力抓着厉晚舟的手臂,语气有些狠:“你再说一遍?”
厉晚舟吃痛,憋着一口气重复:“就是说讨厌你!”
宗序的眼神里露出两道凶光,紧咬着牙关,质问:“你为什么讨厌我,嗯?”
为什么,还好意思问为什么?厉晚舟的心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