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了,能知道的时候,总是能知道的,她对于这些事情从来都不强求。
从御膳斋离开之前,盛雀歌瞄了一眼账单,啧,果然是个销金窟,按照这样的赚钱速度,不是日进斗金是什么?
何况还有厉晩舟消费的十盏天价花灯,盛雀歌顿时觉得网上流传的那些所谓天价账单根本就算不上天价……
回去的路上,盛雀歌枕在男人腿上看新闻,就听他的声音自上传来:“还有个事情往了告诉你,天辰基金你还记得?”
“记得啊,那张照片里,和陆婉在一起的男人,不就是天辰基金的投资人?”
“没错。”
“怎么了?”
贺予朝意味不明笑了下:“天辰基金的新股东,你知道是谁吗?”
盛雀歌的瞳孔逐渐放大:“不会是你的人吧?”
贺予朝摸摸她的下巴:“这么聪明,嗯?”
“还真是啊?”她可不是分析出来的,纯属瞎猜,毕竟贺予朝总不会莫名其妙提起这一件事。
她猛地坐起来,有些激动:“你还真打进敌人内部去了??”
贺予朝淡淡道:“面上和我没有关系,公司注册地在a国,董事会里也没有我。”
但实际控制人还是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