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出来,有些发闷:“你别进来。”
“这有什么不能进来的,你在里面做什么?”
厉晩舟不听他的,继续试图开门。
“我马上出来。”
“你别是金屋藏娇了吧??”厉晩舟满眼狐疑,觉得此刻的宗序实在是反常。
甚至过分反常了!
以前宗序哪里会这样,要是他在洗澡,巴不得自己进去陪着他一起……甚至很多次两个人光是洗澡都能折腾几个小时。
不对劲,一定不对劲!
不过她正在猜忌,宗序就披着浴袍走了出来。
“……你怎么回事?”
她打量着男人依旧肃穆冰冷的五官,那股子常年萦绕的血腥味从未消弭过,在他眉宇间幻化成锋利的剑,看得人心里发慌。
好在厉晩舟已经习惯了,只是看了一眼,就冲进了浴室。
哼……没人。
“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进来?”
宗序把浴袍带子系好,往前走:“快结束了,你进来能做什么?”
厉晩舟眯了眼,不知道想了什么,露出个狐狸一样的狡黠表情。
“是吗?”她斜斜靠在浴室门上,深刻明丽的五官舒展,笑得勾魂,“我怎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