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吃很多了……”
贺予朝不听她的辩解,命令:“听我的。”
莫名其妙的聊上这个话题了,盛雀歌还有些纳闷,她就跟脑子抽了一样问:“不上楼,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啊?”
贺予朝唇边笑容逐渐扩大:“你在期待我做什么?”
完了,又砸了自己脚。
盛雀歌拼命摇头想解释,然而男人已经真的按照她所说,往楼上去了。
“我现在说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信么……”
某人明知故问:“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盛雀歌认栽了。
她干脆把脑袋靠在男人胸口,红着脸说:“明明就在谈正事,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啊?”
这个人的恶劣实在是以前难以想象的,谁能想象出传说中危险可怕的贺大佬,实际上撩起人来不偿命?
上楼之后,盛雀歌还做了某件很作死的事情。
她竟然在思绪纷乱,快被贺予朝带进沉沦的世界之时,冷不丁想起来什么,然后勾着他的脖颈问:“你怎么会有那些照片啊?”
贺予朝表情僵住,眉骨的锋利凌厉几乎要化为实质。
“你还有心思去想别的?!”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