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几秒钟后,她直接被拖到了隔壁汪苏的门口。
汪苏人正在屋里,一听到敲门声便过来开门了,门一打开,一个人就被推他怀里了。
“把她处理了。”祖简留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汪苏看了看被强行推到他怀里的人,惊讶:“陶莹?你怎么来了?”
确实是陶莹。
听说祖简要参加综艺,她便也让人给自己安排了一下,进了这个综艺,为的就是在综艺里与他相遇,谁知道他全程都没有和她说过话,好像两个人根本不熟悉似的。
“呜呜呜。”陶莹抱着他哭。
她都送上门了,都这么卑微了,还是不肯接受她。
汪苏赶紧把门给关了。
“汪苏,我还是忘不了祖简怎么办?”
她哭得可怜,汪苏叹气。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根草。”这种事情汪苏显然是经常帮祖简处理的,安慰起人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那么优秀的祖简,在这么一个开放的时代,怎么可能会没有女性追求。
“汪汪,你和我说实话,祖简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怎么可能呢,祖简没心,不会对别人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