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还有就是酒后吐真言。
易晴脑子转得快,脸色变得更变,下一秒整个人就靠在边上干吐了起来。
不做得真一点,那不是浪费了身上这衣服,白白的倒酒了!
名牌啊!
都没有穿几次。
“教授,对不起,我就是胃里不舒服。”
易晴还在强行解释着。
整个人虚脱一般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教授,你在看什么啊?”
唐睿盯着她看的视线根本没有移开过,直直的,像要看清楚,这个小小年纪的女人,哪句话是真是假。
“教授,你怎么变成了葫芦娃?”
易晴的手指对着莫须有的地方指着,数了起来……
“……”
唐睿太阳穴突突的跳。
今天他只可以用自己发神经一类形象自己。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
酒吧门口,穿着惹火的女孩,手舞脚乱的唱起了歌,跳起了舞,唐睿站在那里,看着完全不正常的易晴,在那些异样的目光中恨自己不能循地。
直到他的手将易晴往手中一夹,连拖带拽的拉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去,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