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更是提醒着她,他对她的恨。
“恨,我怎么可能不恨你?”
沈君墨冷冷的说道。
“玲玲死了。”
她幽幽的说,沈君墨眼底还是划过抹复杂的光泽,毕竟,二十多年的父女情,若说心痛,但觉得全是她自作自受。
关于这意外的火灾,他也想到了什么。
从简晨嘴里得知后,更是印证了他的想法。
如果她不是想着利用莞锋来对付肖夕若,又怎么会有这样的下场?
“不管是对于她,还是对于你,同样的结果,我心里不会有任何的心痛。”
沈君墨沉着声音说了一句。
陆欢娥脸色蓦然的僵硬在了那里。
“安阳回来了,是不是,你跟她又有机会在一起了?”
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问道。
“陆欢娥,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自私狭隘的爱就会想着占有,而真正的爱,则是成全。”
“成全……”
陆欢娥扣着,嘴里呢喃着这两个字。
这是,她的字典里从未有过的两个字。
很快,邵书蕾跟陆之逸也从Z市回来了,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看陆欢娥,对于沈玲的事,两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