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穿上衣服,一本正经;脱了衣服,禽兽!
连陆城晞这种男人都无法避免!
“我说的是吃田螺!你想哪去了?”
陆城晞优雅的拿去落在肩上的毛巾,淡睨了旁边的女人一眼,说得有些无奈跟挪愉。
“……”
安暖咬了咬牙,红着脸,坚绝不回答他的话。
脸皮,一定超过八尺厚。
“小脑子整天装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对着陆城晞的侧脑被他的手指按了按,说得一副失望又无奈的语气,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安暖想歪了,是她的不是了!
这什么人啊!
安暖心里第一次有了那种感觉,一千匹草泥玛飞奔而过。
“少跟凌菲学那些东西,好好的一张白纸都给她染黑了!”
“陆城晞!”
安暖忍无可忍,不再忍着,转头,冲着他吼了起来陆城晞却只是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有些浓。
那笑意,是独属于她,只在她眼前展露。
“怎么了?”
他煞有有其事的问她,安暖闭了闭眼。
“你这么作,你家人造吗?”
“说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