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多人的面还敢狡辩,若不是现在才知道这件事,你早坐在牢子里了,还能当着那上尉到现在?现在这事,我们绝对不可坐事不理,该负的责任一点都不能少,一个军人,竟然强抢民女,我看你这上尉也是做到头了!”
邵书蕾的话让钟县路脑子里的警铃嗡嗡作响。
如果陆家真的告起来,钟岳阳的前程全毁了!他是瞬间能确认的事。
“我事,不能全凭你女儿说了就算!”
“欢琪,当初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过来说清楚。”
陆欢琪一直站在后面独自流着眼泪,原本以为,这辈子这事都只会埋在心里,却不想此时,还是被扒了出来。
她看了眼钟岳阳,闭了闭眼,说了起来。
那时候,她也是刚结婚不久,有次跟自己的丈夫意见有了分歧,跟着同事们去了酒吧喝酒,在她回来的时候,路上被人劫持了,醒来的时候一片黑暗而她身上有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是钟岳阳,抵抗不了最后只能屈服,而钟岳阳还以为她是那种女人,说她一点情趣都没有,她在他睡着的时候,离开了酒店。
这事一直被她埋藏在心里,后来怀上了孩子,她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抱着堵一把的决定生下了孩子。
后来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