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觉得自己有本事了,不用我这个烂柴来教你们了,你们就试试看看,看看是自学能够摆脱‘烂柴’的身份,还是和我这个‘烂柴’一起学更能摆脱!”
张三丰撂完狠话拿着自己的教学用具就走了,顾白耍横,张三丰从他面前走的时候他也不拦着,老师和学生眼睛里都有火球,相互照射着,倒是丁雨欣作势要拉住张三丰,但是力气太小也没拉住。
班里的学生表现各异,有大约三分之一的还在懵逼的看着热闹,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见张三丰生气气到离开讲台,一边都是一生气就骂人或者让惹他生气的始作俑者到走廊上或者是教室后面发展,或者惩罚对方抄写试卷、写检讨书什么的。
大约还有三分之一的人虽平时玩世不恭,但是对这个总是被人鄙视的班级群体还是抱有一丝丝的感情在的,于是均不安的躁动了起来,有一些还冲出走廊去找老师了,其中就包括突然班级荣誉感爆发的盛谁。
最后的三分之一笑得贼兮兮的:呜呼,不用上课咯!还是张三丰的数学课!太好了!
没有一个人真的发现,张三丰身上的压力抗的太久,实在是需要爆发了。
“顾白,你和丁雨欣去约会了吗?”很快,教室里有人问到。
“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