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腾腾的气。
心跳也在逐渐加强,她在紧张,说起来她自己都不信,她真的是在紧张!
收起来,这种时候,有不紧张的人吗?
她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然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个字很轻,尤其是在头顶还有直升机盘旋的情况下,这声音更是听不到,但是江舒玄他听见了,他猛地看向顾溪桥,冰冷的轮廓渐渐浮上了一层柔色,嘴角抿起的冷峻弧度也渐渐融化,最终笑了。
“左手。”他低低地笑了两下,一张脸褪去了冷意,俊美得肆意,他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柔声道。
顾溪桥恍恍惚惚地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她的手指纤长白嫩,在阳光下,更是白得几乎呈现透明色,骨节流畅,五指纤细,他一直都知道,她有着一双艺术家的手。
他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将手中的戒指套了上去。
荒漠边缘,古镇入口。
不远处的那场大战留下的坑血腥味流窜,阳光下的两人让人移不开眼,一个微微低着头惊鸿之色,一个半跪着,一张俊美的脸犹如冰雪融化,让人移不开眼,他们的面前是一束束玫瑰花,这一刻,所有出古镇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恍然觉得,这么一刻便是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