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随时都会瓦解。
然后,她可怜楚楚地低下头,含着委屈的泪,胡乱弄着手里的手绢。
将那种软惜娇羞之色,拿捏的刚刚好。
仿佛有种含苞待放的青春气息,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别说男人了,就连若音瞧着都觉得我见犹怜。
“哥哥出远门办差事,还没回来,其余的弟兄们,暂时还没回京。哥哥本来也想着,我是个女孩不方便。可他又特别重视四爷,担心随便派个奴才来带话,显得不够尊重,便只好让我到府上送请帖......”
“却不曾想,还是让嬷嬷误会了。”年芷兰顿了顿,委屈地道:“都怪我不好,早知道就该派个奴才送请帖算了。”
明明一滴眼泪都没流,声音也没有哽咽。
都那颤颤的抖音,比哭还要惹人怜。
完全知道男人最柔软的底线在哪,能勾起人的保护欲。
这都快要哭出来了,若音哪里好咄咄逼人。
那样只会显得对方娇弱可人。
而她就是那种善妒又可怕的母老虎了。
况且,那种当着面上去拉拉扯扯,骂骂咧咧,还真的不是她的作风。
她笑了笑,柔柔地道:“年小姐和年大人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