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点点头,“没关系,走路注意点儿,刚刚明明低着头怎么就没看到路呢?”
常静琬:“……”
一时间真是找不到好理由。
“抬头看我也一样是看不到路的。”阮泽尔又说。
常静琬:“……”
校园虽大,但也是能遇到不少老师。
比如现在,三人正走着,同是数学系的华副教授正走过来,带着咖啡色的方框眼镜,穿着衬衣和毛背心儿,背着手溜溜达达的。
这位副教授就爱在校园里散步,做饭后消食儿。
见到阮克山,方正严肃的脸立刻笑开,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朵花儿。
“老阮啊不是去中科院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下午没你的课吧?”华副教授背着手溜达过来,笑问。
“没有,中午我几个外孙外孙女儿过来吃饭,我就赶紧回来了,这刚吃完饭,就顺便回来溜达溜达。”阮克山笑着说道。
“哎,不是回来见儿媳妇儿的啊?”华副教授一脸八卦的说,眼睛隔着镜片还直往常静琬身上溜达。
“儿媳妇儿?”阮克山不解的看着华副教授,小眼神儿可无辜了。
“小样儿,还跟我装”华副教授笑骂,“今天上课的事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