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
“那你说可怎么办?”常老太太有些慌,抓紧了常静秋的手。
以前都有常至远处理大小事情,她在家里从来不用操心,偏偏还就爱刷存在感,没事儿就指手画脚一番,挑挑毛病。
纵使挑的不对,她也觉得自己对,常至远知道她的脾气,也不会跟她较真儿。自己原先打算怎么办还怎么办。
是以从来没出过差错,常老太太变更觉得自己说的都对。
所以现在一出事,没了常志远在前头顶着拿主意,常老太太立即就慌了,竟是什么主意都没有。
常静秋握着常老太太的手,给她安心,“您放心,这事儿其实很好办,看起来好像会给咱家带来很大的麻烦,但大舅舅和齐承霖聪明一世,却没想到其实这事儿并不难解决。”
在常老太太期待的目光下,常静秋说:“只要咱们放出风声去,说阮丹晨是咱们家失散已久的小姐,您的亲外孙女儿,那么齐承霖一家跟大舅舅一家人在一起吃饭,就没什么奇怪的了。亲戚之间一起吃顿饭而已,哪还有那么多阴谋论呢?再说,只要他们知道,齐家跟咱家也是姻亲了,那也就不敢小看常和,还不是有大笔大笔的生意进来?”
常老太太高兴地摸着常静秋的后脑,“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