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秋试图起身,可她才刚刚做完手术,刀口刚刚缝上都还没好,哪能起得来。
麻药劲儿已经过了,但是医生给她加了一个镇痛棒,所以她现在也没觉得疼,只是后头开刀留下的刀口仍有点点不适,却不明显。
而常静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然后腰有点儿不舒服,却也不知道那儿正有一道刚缝合,还未愈合的刀口,猛然一起身,后面的伤口挣着,就快要裂开了,已经有点血渗了出来。
常静秋也感觉到疼,但是现在后腰上的疼痛根本顾不得,她被自己下半身的毫无知觉给刺激了,除了自己的双腿,现在什么都顾不着。
只是自己的腰上也没有力气,也幸亏没有,她才刚刚想要直起腰,动了下便又跌了跌了回去。
肩膀努力往上抬,让双手能碰得到自己的大腿。
可大腿上一点儿知觉都没有,根本就感觉不到自己双手的存在。其实根本不用这样摸,一个人的腿有没有知觉,不用摸自己也能清楚。
她躺在床上,可双腿却感觉不到床铺,腿上面明明盖着被子,她也感觉不到。别说现在腰上没有力气,可是想要动动脚趾头,也不是多么费力的事情。
可她就连这种小小的动作都做不了,双腿双脚就跟不是自己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