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齐承霖便不让,坚持给她擦,“听话。”
“脏的。”阮丹晨小声说,有点儿窘,也是因为吐得难受,没什么说话的力气。
“脏什么呢。”齐承霖哂道,又给拧开瓶盖让她喝水。
关丽雅在旁边看着自己一向清冷的儿子,竟然还会这么伺候人,都还没这么伺候过自己,心理免不得反酸,这大抵是每个娶了妻子的儿子的妈都会有的情绪。
不过想想儿媳妇儿给自己生孙子,这种情绪闪一闪也就抛开了。
也是阮丹晨运气好,有岑曼榕在前面当例子
,关丽雅真觉得跟岑曼榕一比,阮丹晨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所以心里有点儿酸但也不苛责。
阮丹晨喝了几口水,好不容易舒服点儿了,这才直起身来,跟公婆道歉。
“这孩子,客气什么呢。”关丽雅嗔了句。
楚昭阳不在,他们也没给楚昭阳打电话,便挂了妇科的号,老实巴交的在门口排队等,没走关系。反正这也不是多么紧急的情况,其他人都在排队,心里也都着急,将心比心也就行了。
等轮到他们的号,一家人几乎是簇拥着阮丹晨进诊室,让阮丹晨觉得压力很大,万一是个乌龙,可怎么对得起公婆的殷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