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即使他不说,即使他一直对她很好,可心底里还是对她结过婚的身份有些嫌弃。
“吃饭了吗?”头顶,他的声音又继续响着。
“吃了。”齐承悦只能简单地回答。
“我送你回家。”成东阁说。
齐承悦吸了吸鼻子,说道:“我是自己开车来的,我来是想告诉你,下次别做傻事了。”
她拳头不断地攥紧,拇指紧压着食指的指背,往掌心挤,“你这样,一定有很多难听话说你。说你破坏了夫妻的感情,说你为了上位故意讨好我。你这些年的努力,就因为你今天的一席话就都白费了。”
她说完,便转身走回去几步,打开车门上了车,正要关门的时候,车门却被成东阁挡住。
齐承悦惊讶的抬头,见他白净的手正扶着车门,四根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的面向她,指甲修剪的还是那么短而干净。
“我今天的那番话确实是为了帮你,但那些话也都是认真的。你总说我人好,其实我人不好,我也不是随便谁都这样掏心掏肺的帮忙。我不在乎的人,我也许会支持她,却也不会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只有我在乎的,我才想对她负责。”成东阁低声说。
齐承悦惊讶的抬头看他,紧张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