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长身挺直,随意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
“接电话而已,有什么不敢的?”齐承之讥嘲道。
“你敢你关什么手机!你分明就是心虚了!”梁丽华忍不住拔高了声音。
尖锐的女声透过手机刺过来,齐承之微微皱了下眉,嗓音清淡,“俞夫人,你或许已经和俞先生没有了夫妻生活,以至于你在半夜三四点钟的时候还能来不断的搔扰我。但是请你别忘了,你打电话的时候,巴黎还是晚上**点钟,我跟我的未婚妻在床上有很愉快的事情要做,没工夫搭理你。”
“你——”梁丽华完全没料到,像齐承之那样一身风华内敛的气质,竟然会说出这种浑话,更是对她这个长辈这么说,气的涨红了脸,一口气窒闷在嗓子眼,险些忘了呼吸。
“齐承之,这是你该对一个长辈说的话吗?”梁丽华气的浑身发抖,真恨不得齐承之就在眼前,她能当着面骂他,“你不要脸!”
齐承之嗤笑一声,“嗯,我未婚妻也经常这么说我。”
梁丽华气的,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好了,总觉得不管骂他什么,都像是打在软绵绵的海绵上,一点儿力道都生不出。
听他一句一个未婚妻,叫的那叫一个亲热,那叫一个自豪,梁丽华就浑身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