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加长林肯在前后各两辆小车的保护下驶出了保镖公司,文国柱和文泰山坐在加长林肯上,两个人一眼不发,气色都不怎么好。
车子驶离保镖公司,文泰山开口了,“今天这件事,是我一辈子最丢脸的事情,我堂堂文氏企业总裁,竟然被骂了那么久。爸,这件事,就这么完了?我知道你是忌惮那个林旭后面的背景,可是他做的也太过了,派两个人过来,一点不留情面骂了我们那么久,我们要是不做点事情,还怎么在香城立足。”
今天的事情对文泰山来说,是奇耻大辱,被一个女孩,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中年劈头盖脸的骂了那么久,祖宗十八代都被问候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口气要是不出,能把自己活活憋屈死。
文国柱叹了口气,没开口,闭上眼睛,仰着头,后脑勺贴着靠背,闭目沉思。
文泰山见状想开口问,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默默等着。
车子一直驶向市郊,回到了文家庄园,下车后,文国柱带着文泰山来到了祠堂,先给祖宗上香。
之后,文国柱带着文泰山来到了书房,把其余人都打发走。
文泰山问道:“爸你老人家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文国柱说道:“说说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