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脸泪痕的叶子悠,心里泛酸,鼻子和眼睛也酸酸的。
他这做的叫什么事情啊,明知道她不能受刺激,情绪也不能太过激动。
“真该死的人是我,你要杀就杀我,杀我,我该死,是我调皮任性,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人。”
叶子悠边说边将手中的匕首塞到许天林的手上,将自己的脖子往刀尖上送,吓了许天林一大跳。
要是席慕琛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这唯一的女儿也就没了。
“杀我,杀我!”
叶子悠握着许天林的手,一边哭着说话,一边不怕死的往上送,而许天林的手则和她的手较劲,他怎么会杀她?他要能下的了这狠心,也不至于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迟御走了过去,一把掰开叶子悠的手,但那锋利的刀刃还是划破了叶子悠的掌心,鲜血直流,许天林叫了声“悠悠”,立马扔掉了手上的水果刀。
他做的这叫什么事啊,他该听迟御话的,不然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悠悠,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迟御看着叶子悠手上的伤,席慕琛的事情并非他所愿,但是他其实是纵容了许天林的,不然能怎么办呢?两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继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