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看报纸,扭头看了眼屋里,然后他撵走周围的仆佣,找到药箱,在沙发上坐下,伸手卷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片破损红肿又带淤青的伤痕,他皱着眉头盯着那伤痕发了一会呆,然后拿碘酒在腿上擦了擦,没有包扎,重新放下裤腿。
展爸展妈现在都习惯了来湘江过年的方式,一年就那么两次,一次是放暑假,一次就是过年,他们一年到头的盼头就这么些,今年他们更加高兴,因为这次来湘江见到的不单单是两个女儿,还有个外孙子和女婿,这对于展爸展妈这对半百老人来说,这是天大的喜事,另一个女儿安然的活着,而小怜则像所有人家的闺女一样,结婚生子婚姻幸福。
展爸展妈说起来,现在都很庆幸当初展妈没拆散小怜和公爵,要不然去哪里找第二个公爵这样的好丈夫对小怜那么好?
热热闹闹的年,从未有过的大团圆,能在都在,就连龙宴也能在家里待好几天,求都求不来的事,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吃团圆饭的时候展妈还嘀咕了一句呢:“哎,说起来这老大和小怜孩子都有了,龙谷和龙宴是不是也该收收心找个媳妇了?”
展妈就是长辈的心,结果她话一说完,龙美优的脸色就变了,她从饭碗里抬头看了龙宴一眼,龙宴没有回视,而是笑眯眯的看着展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