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男人回升回到青城,燕镜子的日记里重新出现了生机,在她大悲的下一篇日记就是她情绪的大喜,虽然跨度足足有两年之久。
燕镜子用极端厌恶的笔端描写了另一个年轻男人的言行,上面描述着她讨厌这个年轻男人的一切,但是为了另外一个她的爱人,她选择和这个让她极端厌恶的男人结婚,走进他的家庭,顺便走近她的爱人。
展小怜知道,燕镜子说的爱人,就是那个赠送她笔记本的、已婚的、且拒绝她多次的中年男人。
日记看了一半,展小怜总结,这就是一个年轻美丽又有点偏执的疯狂女孩,在她还是学生的时候就爱上了大她一倍还要多足以当她父亲的男人,却求而不得,然后她选择嫁给了这个男人的儿子,赌上自己一生,就是为了离他更近一步。
展小怜托腮,手指在日记的下一页上敲了敲,竖起耳朵听了听,听不到外面一点动静,就跟和外界隔间了一样。展小怜伸手翻开下一页,果然,和她想的一样,燕镜子的嫁给男人的儿子不单单是为了靠近,而是为了夺取。
她的年轻就是资本,她用她年轻朝气的身体一点点的侵占男人的身和心,他们背着所有人,做着这个世间最违背人伦的苟且之事。
她用最极端的手段获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