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举动。”
“子时一过,只要茗儿和水儿还活着,就是我赢了。”林瑞嘉缓缓放下酒杯,“他现在还没有动手,不是在寻找契机,就是已经放弃。当然,我更倾向于前者。”
“还有一种可能,”冯知远摇开折扇,笑容深不可测,“那就是,他已经得手了……”
林瑞嘉猛地抬头看向他,对方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笑。
“你不是说,山姥会保她们无虞吗?”
“山姥虽然厉害,可也不是全能的。须知,这世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有些毒、有些手段,山姥也不可能知道。”冯知远唇角挂着一抹笑,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钟灵的脸。
钟灵双手托腮,面上一派纯真可爱。似乎是发现冯知远在看她,她对冯知远扬起一个漂亮而温暖的笑。
林瑞嘉看向窗外,或许,这次她不该拿茗儿、水儿做赌注。
她太过高看自己,太过低看对手……
是啊,蒋振南,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莫名的忧虑在心底蔓延开来,第一次,她对自己失去了信心。
临近子时的时候,一艘乌篷船缓缓在地下河流上游出现。船夫身披蓑衣,戴着斗笠,一身漆黑。
钟灵自顾在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