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称,是因为大哥要重上战场,所以先把家里的事情安顿好,如此一来,于大哥大嫂和母亲的名声自是无碍,甚至于还是一桩美谈,认为大哥是在为夫君和大侄子解决后顾之忧。”黄氏分辩道。
没办法,她也是豁出去了,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分家只能熬到老太太没了且还得等到孝期后,她实在是不想忍受下去了。
陆家规矩多也大,每天的晨昏定省对她来说就是一种煎熬,更别说,她一个庶子媳妇,每天还得战战兢兢地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每月的份例本就少得可怜,时不时还得拿出点银子来打点这个那个,不说别的,每年老太太和朱氏的寿礼、年礼对她就是一笔不小的负担,更别说,还有陆鸣的这一大堆儿女,因而,黄氏的确是捉襟见肘了。
饶是这样,这祖孙三代的女主人也没个笑脸给她,因而,黄氏宵想分家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容易有了颜彦这个机会,她自然不想错过。
而且聪明的黄氏还算到一点,跟着颜彦一起分家,陆家的家产她兴许还能多拿一点,至少明面上她肯定和颜彦不会有差别。
而若是熬到她分家时,只怕朱氏能给她一座庄子和一座院子就不错了,还不定在什么地方呢。
还别说,黄氏的提议果真打动了几位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