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言的。
谁知她还没有开口,陆呦又回了一句,“我不辛苦,你还是去看看他吧。”
“他?”问完之后,陆老太太才意识到这个“他”是指陆鸣,“他怎么啦?”
“心苦。”陆呦回了两个字。
陆老太太一听哪里还坐得住?颜彦见此忙提出了告辞。
两人上了马车,出了陆家大门,颜彦才问他陆鸣是不是又和颜彧吵架了。
陆呦从颜彦怀里接过陆衿,“没有,我是不耐烦听她啰嗦,想早点回家。”
颜彦一听这理由乐了,“敢情你也是撒谎啊,夫君,你也越来越坏了,蔫坏蔫坏的。”
陆呦听了脸一红,“胡说,我没有撒谎,他今天心里肯定不痛快,皇上和太子都没有去,三位殿下也不愿意搭理他,指不定心里憋着多大的火呢。”
这话倒也是,说起来还是陆呦厚道,见陆鸣陪几位殿下坐着,他特地带着颜彰几个去了对面的书房,后来听说书时,他也和颜彰几个坐在了后面,可即便是这样,李穗和李稹也没怎么搭理陆鸣,大多时候是和云泽陈察说笑。
陆鸣这样,颜彧也好不到哪里去,太后就不用说了,她一直陪着云老爷子夫妇,基本没怎么搭理这些小辈;皇后的心思多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