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也气得忘了避讳。
“要我说,你们两个从明天开始也跟着我去锻炼锻炼,别真等着人家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颜彦再次意识到会武功的重要性。
说实在的,如果青禾青釉有无尘无相这两下子,颜彦真想把这两人捆了丢到陆家门口去,她就不信陆家丢得起这人。
可惜,无尘无相还不是她的人。
琢磨了一下,颜彦把手里的篮子给了青釉,自己一个人去了上房的禅室,了空正在闭着眼睛一边念经一边敲打木鱼。
听到动静,她倒是也睁开眼睛看了下颜彦,不过很快又闭上了,继续念了大约一两分钟,这才停了下来,“颜施主昨晚睡得可好?”
“还不错,多谢师太记挂。”颜彦双手合十,坐到了师太面前,“有一件事,希望师太能成全,在庵里修行的这些时日,我希望能跟着无尘无相两位小师傅,师太放心,我不会耽误她们做事。”
颜彦是想趁这些时日多接触一下这两个人,同时也想利用空余时间教教这这两人认字写字什么的。
了空听了这话没回答,而是抬眼看了颜彦几秒钟,这才问:“方才外面的喧闹是为何?”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太的眼睛。”颜彦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