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在白彩儿这件事情上,她怎么可能没有过抱怨吗?可是后来她还是忍下来呢,因为她想要向自己的父亲学习。
叶少伟听到夏希雅这么说,嘴边的苦涩却更深了。
“因为一个结婚场地的事,她已经不知道甩了多少脾气,好几次一个不高兴直接就走了,然后我也是千方百计的把她哄回来,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这段感情该怎么维持下去呢?有时候我甚至在想,以后难道我还要继续这样子包容她吗?”
叶少伟这句话其实是在扪心自问,一年两年的时间他确实是可以包容,可是以后的时间呢?他真的还能够包容的下去吗?他连这个问题都不知道。
“后来我想,我爱她,很爱很爱……男人对女人最大的爱就是包容了吧。”叶少伟一直都是用这些话来告诉自己,爱一个女人就要用自己最大的包容去迁就她,女人都是要被男人宠的。
“可是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了。”叶少伟忽然不喝咖啡,喝了旁边那杯鸡尾酒了,有点苦涩的滋味进入到口腔之后,终于是能够把心里面的酸涩给多少掩盖了一点,“结婚的那天,我去她家接她,结果她非要一千八百八十万的现金才肯和我走……”
夏希雅一听,刚刚喝下去的那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