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到那数不尽的财富,不再让童年那种悲剧重演,可是你到来,随手救出安德里,才让我知道,原来我还可以凭借着财富去争取权利,操控生死的权利!”
“安德里可真够傻的!”
荀智友长长叹了口气,“就因为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就心甘情愿为你付出一切,他恐怕到死都没有明白,其实这种事,在你眼里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赵茹淡淡笑了笑,“那家伙就是个马大哈,二十出头了什么都不懂,一开始就跟野牛一样横冲直撞,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小命。我可以发誓,这辈子,从来没有感觉那么疼过。我把那家伙做成人彘,就是让他也体验下,什么叫刻骨铭心的疼痛。”
“那是你没有真正受过伤!”
荀智友摸出一支烟点燃,微微耸肩,“如果你让子弹卡在骨头里面,在没有麻药甚至没有同伙帮忙的情况下,自己动一次手术,你就会明白,什么叫牙齿都咬碎。”
说这里,荀智友张开嘴,点了点嘴角,“这颗牙齿,就是被自己生生给咬缺了一块。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牙齿咬碎是夸张的说法,可是经历了那事之后,才知道,人在极度疼痛之下,是真的会把牙齿咬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