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不是么?”
荀智友苦笑着摇头,“在我们做需要帮助的时候,就没见他们谁稍微援助一下。九十年代初,这边年年天灾不断,我们家里的田地差,缺了吃的,跑他们那边去借粮食,结果我爸跑一天一两都没借到。最后还是邻村的王家可怜我爸,给他舀了几碗玉米回来。我爸属于那种超能忍的人,从来不与人起冲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就是这样一个好脾气的老实人,硬是被那些亲戚给冷嘲热讽得连我外婆家都死活不去了。”
说到这里,荀智友点燃一支烟,微微叹了一口气,“以前我外婆外公在的时候,我妈也是不到迫不得已不回娘家。基本上每次有什么事,她去了回来都会躲在屋里大哭一场,每当那个时候,我爸就会在一边唉声叹气。本来我外公外婆人还可以,可自打我和我哥稍微记事起,我们就不愿意朝那个方向走。在我们心中,外婆家就等同于魔鬼窟,因为我们去一次,家里就会好久都没有生气。”
“唉!”
孙雪梅叹了口气,伸手替荀智友揉了揉太阳穴,“智友哥,摊上这种亲戚,也是真心无奈。最难受的,其实不是你,而是伯母她老人家。那些人都是她的兄弟姐妹来着,有着那么一群兄弟姐妹,她老人家心里甭提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