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智友就把烟拿到一边弹了弹烟灰,轻轻的摇着头,“你们年龄也相差不大,现在那丫头还在读高中,回家享受的简直就是公主的待遇。而你呢,在这家里,和奴隶有什么区别?都是十七八的年龄,她被他爸宠着,被她后妈疼着,十指不沾阳春水。你却是学上不成,连九年义务教育都没能完成,在家里承包了全部的活儿,还动不动不是打就是骂。你仔细想想,你爸爸又何曾真正对你好过?他更多的时候,是在你后妈骂过你之后,私下里说几句好话,让你心里稍微好受那么一点吧?他可曾为了你,和你后妈顶过一句嘴来着?这能叫做好么?他只不过是不想让你承受不了,怕你离开这个家罢了。”
“哇靠!”
把闫老三说得默然无语的聚义听到荀智友的话,忍不住调笑道:“老大,你丫的不是一直都是尽量引导人向善,促进人家家庭和睦的么?今天怎么一改常态,把事情说得那么黑暗,你就不怕给这丫头心理蒙上阴影么?”
“情况不一样嘛!”
荀智友苦笑着轻轻摇头,“不错,我是希望看到那些家庭都夫妻和睦父慈子孝,可是眼下这家,已经不能叫家了,只是一种利益关系连接的畸形复合体。闫老三娶那个女人,根本目的是为了有个儿子养老送终,而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