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丫的竟然告诉我这药是用蚯蚓做药引的,害得我差点没把那天的午饭全部吐出来。”
“我勒个去!”
荀智友无奈的摇头,“我不就开个小玩笑么,都这么多天了,你还记着这破事呢!”
“当然要记着!”
陆语菲扁了扁嘴,“你坑我那些事,包括你用醒酒药作弊灌醉我,给我土豆中间塞朝天椒,在雪地里坑得我摔跤,还有在山坡上害我滚水潭里去,以及一些乱七八糟惹我生气的事情,我可都是一点不差的牢记在心。等我哪天腻了,想一脚把你踹开,你丫的要是不放手,这些可都是我的理由。”
说着说着,陆语菲就忍不住发出银铃般的轻笑声,“咯咯咯……”
“唔……”
荀智友微微耸肩,伸手搂住陆语菲纤细的腰肢,也忍不住轻轻笑起来,“呵呵,到那时候,恐怕你我都已经数清了彼此的白发,我想抓着你不放手,也无能为力了。”
两人这些天都忙坏了,终于稍微轻松下来,心情都变好,一路走一路说笑着。
车站附近主要是卖早餐的,现在午饭都过了,卖东西的已经不多了。
炸油条的刘二嫂和卖糕点的杜三嫂都不在,只有炸土豆的王婆婆还在,锅里的土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