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荀智友,柳书记马上站起来朝他打招呼,“小荀,总算等到你回来了,可真不容易啊。”
“哟,原来是柳书记啊!”
荀智友递给柳书记一支烟,轻轻笑着问他,“我以前经常联系柳书记你,你不是有我电话么,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好了,干嘛还亲自过赶过来了。”
听到荀智友这淡淡的话语,柳书记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心里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以前他的确有荀智友的电话,可是免损伤害爆发之后,荀智友天天打电话给他们,要他们想办法,说的话还很难听。他们那些镇领导不想理会荀智友,索性把他电话都拉黑删掉了。
这种事,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听到荀智友故意提起这事,柳书记顿时明白,今天恐怕是很难和荀智友好好说话了。
沉默了一阵子,柳书记才强压下心里的火气,勉强笑了笑,“小荀,过去有些事,我们的确做得有些不该。不过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的,一切也都过去了,希望你别太放心上。”
“是啊,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
荀智友叹了口气,悠悠吐出个烟圈,淡淡笑了笑,“想来柳书记不辞辛劳,大老远过来找我,应该也不是找我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