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下走进了会所的大门,到达包厢外,宋江推开门,里面坐着清一色的男人,他们纷纷抬头望来,而后起身。
声音整齐得如同小学生军训,“温先生,陈总监!”
陈眠站在温绍庭的身侧。看着他们严谨恭敬的模样,脸上的笑意刹那绽放开来,温绍庭面无表情的颔首,垂眸睨了一眼陈眠,率先走了进去。
陈眠和宋江落在后方,她低声问宋江,“为什么你们都叫他温先生?”
宋江笑吟吟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是温先生吩咐的,跟在他身边的人,基本都是这么称呼他。”
陈眠笑了笑,走进包厢就往远离温绍庭的方向走去,宋江却将她拉住,然后往另一个方向推。“陈总监坐这边。”然后,她就坐到了温绍庭的身侧。
陈眠颦眉瞥了下宋江,奈何他视而不见地转身离开。
包厢的门推开,服务生陆陆续续的上菜,很快就上完了,这有男人的地方就少不了酒。
陈眠的酒量并非海量,但终究是能应付,可她胃病挺严重的,烈酒是能不碰则不碰,可眼前这个情况,滴酒不沾似乎矫情了。
就在她计算着如何少喝一点的时候,温绍庭却将她面前的酒杯挪开,一杯热茶搁了过来。她愕然,余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