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他的身上踹了一脚,“臭流氓!”
脑袋混沌不清的周旭尧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从地板上爬起来倒在沙发上,翻了几下就睡了过去。
秦桑洗完澡,想了想还是下楼到客厅瞄了一眼,发现周旭尧已经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犹豫了一会儿,上楼给他抱了一张薄被下来帮他盖上,这才去睡了。
翌日清晨,周旭尧在孩子的哭声里醒了过来,整个脑袋像是被一辆吨重的大卡车碾压了几遍,头痛欲裂,而且他的额头也肿了一个包,嘴巴也疼,高大的身段又在沙发上窝了一夜,全身的骨头又酸又痛,感觉很糟糕。
他喝断片了,就记得自己去临海居找了秦桑和项屿,后面喝着喝着就醉了,再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想不起来。
保姆间他揉着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来,“先生,你醒了?”
周旭尧低着头缓解那阵眩晕的不适感,嗓音带着刚睡醒的黯哑,“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昨晚上喝醉了,是太太送你回来的。”保姆见他很难受的样子,“先生,我去给你煮杯醒酒茶吧。”
周旭尧淡淡的应了声音。然后就上楼回房去洗漱了。
洗去一身的酒气,换了干净的衣服,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