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发泄。吻得她的唇瓣有些麻,有些疼。
片刻后,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幽暗的眼眸锁住她的眼睛,低笑了下,“嘴太犟,不讨喜。”
她的脸沾染了些粉色,眼眸猝然放大,睫毛轻颤着,咬牙切齿的说:“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谁准你吻我的?”
他的脸又贴近几分,薄唇几乎是贴着,眼里的笑意痞气,邪魅暧昧,他低哑着嗓音问:“吻自己的老婆还要获得批准?”
陈眠承受不住他的目光,蓦地倒退一步。避开了他炙人的呼吸,脸蛋红扑扑的,咬着唇。
“不是要扶我进去?躲那么远干嘛?”他挑眉睨着她。
“我看你不需要。”有力气作恶,就不会摔死。
袁东晋挪动了一下脚步,忽然“嘶”地发出抽气声。
“你就不能小心点!”陈眠哪还顾得生闷气,一个箭步上前,纤细的手臂半圈着他结实的腰。
他低头垂眸,露出得逞的笑,将身体的重点压在她瘦小的肩上,又不至于让她承受不住。
她站的位置刚好有阳光照进来,照亮着她小小的脸庞,睫毛颤啊颤的,像一把柔软的小刷子,在他的心头上轻轻地刷啊刷,挠得他的抓心肝的痒。
陈眠侧目,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