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都快要被吓出心脏病了,仿佛他们敢耽搁一秒钟,他就要把这个医院夷为平地,动作迅速地把秦桑推进了急诊室做检查。
事实证明,陆禹行一副死了人的表情有多滑稽,秦桑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病,仅仅是女人的经痛加之血压骤减昏迷了而已。
冯秘书听着医生的结论,即便作为一个成熟的女性,也感到尬尴不已。
不过。一个痛经也能昏迷过去,足以证明秦桑的身体有多金贵。
席助理又其他的工作需要处理,人不在公司,所以陆禹行让冯秘书回去坐镇,而他则是留了下来照顾秦桑。
病房里。
陆禹行坐在病床前,盯着白色的床褥上脸色憔悴的秦桑,面容很平静。
秦桑今天系了一条丝巾,目的就是为了遮掩掉她脖子被周旭尧烙下的那些羞人的痕迹,而现在已经被解掉,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全部都落进了他的眼底。
他是男人,那些到底代表了什么。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目不转睛的注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秦桑睁开眼便看见了一片白色的天花板,鼻息里隐约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眼神茫然没有焦距,耳边响起低沉的嗓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