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倒了一杯酒,面容寡淡地收回视线,睨向周旭尧。“这么恶寒的活动,你想的?”
周旭尧长腿交叠翘着腿,随意地靠坐在雅座上,骨节分明的手端着高脚玻璃杯,原本透明状的液体,在缤纷的光线下呈现出五彩的色调,晃动摇曳着。
良久,他慵懒地抬眸瞟了温绍庭一眼,施舍了四个字,“与我无关。”
夜庄的经营,他是彻底放手,任由手下的人去操作,唯独一点,那就是禁止在这里消费毒品。
而刚刚被他打的那几个人,就是不知死活地在偷偷兜售那玩意,被周旭尧抓了正着,又偏生遇到他心情不好。
人倒霉的时候,连喝水都会被呛死,他们遇上周旭尧,只能自认倒霉了。
温绍庭挑了挑眉,把手里的杯子搁在桌子上,淡淡启唇,“说吧,那位大小姐又跟你闹什么了?”
周旭尧的视线盯着台上性感妖铙的女人,不答反问,“那个女人怎么样?”
温绍庭一向不近女色。遇到陈眠之前,一把年纪了身边也没个女人,严重到秦彦堔和周旭尧都觉得他是弯的,当然,连他家老太太也担心不已,差点冲动得就要绑着他跟女人滚床单了。
现在跟陈眠结婚了,更是没心情瞧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