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力道推倒在了沙发上,身上一重。顿时动惮不得。
“陆禹行!”她黑了脸,火大地瞪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给我注意点你的身份!起开!”
陆禹行非但没起身,反而是低下头,冰凉的薄唇落在她的耳根上,低声道,“桑桑,我给你时间处理跟他的事情,但是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别逼着我使用非常手段。”
这么暧昧的动作,让她觉得十分反感,但奈何又动不了他半分,“陆禹行。我今天敢回来这里上班,就想告诉你,我秦桑并不会怕你,别以为你能拿捏得了我,大不了就玉石俱焚!”
她的语气狠戾果决,没有丝毫退缩。
陆禹行听着她的话,反而失笑了,低沉阴冷的笑声在震动着她的耳膜,令人不寒而粟。
他低头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半响,面上逐渐露出不善的暗色,手忽然就落在她衬衫衣领的纽扣上,他低声呢喃着,“玉石俱焚?”
“陆禹行,你给我住手!”秦桑抓住他的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压在了头顶着,形成了一个屈辱的姿态,“不是不怕我?嗯?”
说话间,他已经解下了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柔顺的布料,女人白皙皮肤映入眼帘。
“陆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