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脸,瞒着陆禹行犹豫着该不该把孩子拿掉。
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她是提心吊胆的。
不过她不后悔,这个孩子的到来,给了她更多的希望和信心,或者说,孩子,已经成为她唯一的筹码。
收回飘远的思绪,凌菲拿过手机,调出了那一串烂记于心的号码,垂眸盯了良久,拨了出去。
S市。
容旌和酒店的工作人员合力搀扶着醉成烂泥巴的周旭尧,拿出门卡开了门,终于把人扶进了房间。
把人扔在床上,容旌跟酒店工作人员道了谢,一口气还没喘过来,周旭尧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容旌翻找出他的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名字,顿时觉得自己像是抓着一个烫手香芋,恨不得扔掉。
他瞟了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周旭尧,犹豫纠结了一番,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了起来,“凌小姐,你好。”
凌菲听见容旌的声音,握着手机一怔,一时间忘记了回应。
“喂?凌小姐?”
“是容助理吗?”
“是的。”容旌顿了顿,反问她。“请问凌小姐找周总什么事?”
凌菲抬头盯着窗外夜空的那一轮明月,眼神很复杂,忽然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