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慢条斯理地擦拭嘴巴。秦桑淡淡开口,“吃完了,我可以走了?”
“一个月后,搬回秦家。”他忽然说道。
秦桑笑开,傲慢而慵懒,“陆禹行,有意思吗?”
他眉宇沉下一抹暗色,眼神凉薄犀利,“我会跟凌菲离婚。”
事到如今,他还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秦桑也真是挺佩服他,她挑起眉眼,清凉而略带娇艳的笑意寸寸都是嘲讽,“你是第一天认识我?你什么时候见我扔掉的东西还会捡回来?”
陆禹行一动不动看着她,徐徐开口,“当初丢掉的尾戒,你不是也捡回去了。”
他的话,戳中了她的痛处,堵得她蠕动着唇却半天也反驳不出一个字。
陆禹行的视线落在白皙青葱的手上,沉淡的嗓音透着然于心的透彻,“他送你婚戒摘掉了,打算重新戴回去吗?”
字字句句都戳中她的要害,秦桑冷着脸色,心脏在一寸寸地收紧,这个时候,面对他。她是狼狈又难堪。
无言以对,只能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看着他,努力地维持平静,透着漠视,以此来掩饰她内心真实的感受。
陆禹行继续抛出问题,“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心思,想着该怎么敷衍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