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就觉得额头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在牢房里被这个疯子暴虐的场面又一次展现在眼前。
恐惧在不停地侵蚀着她的理智。
那个女人在一旁发出一阵阵的笑声,笑得韩悠毛骨悚然。
周旭尧弹了弹手里的烟蒂,抖落烟灰,低沉的声音微凉微冷,“指使人用硫酸泼秦桑。你觉得我想做什么,嗯?”
最后一个字,他故意把声音压低了几度。
韩悠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周旭尧短发下那张五官深邃的脸,身体在瑟瑟发抖,但仍然是抵死不认,“我没有……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那个女人没有成功的时候,韩悠除了恼火以外,没有任何害怕的情绪,因为她坚信这个事情不会查得到她自己身上。
然而,她是天真得愚蠢。
周旭尧噙着一抹淡笑,用波澜不惊的口吻道:“告诉她凌菲的名字,是觉得秦桑好糊弄,还是我好糊弄?”
“我没有……真的没有……”韩悠蜷缩着身体,“你这样,是犯法的!韩家不会放过你的!”
周旭尧微眯着黑眸,低声咀嚼着,“犯法?”
怎么听都是一种讽刺的意味。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地方吗?”他吐出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