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寡淡地解释,“薛医生给我打过电话,我正好在开会,开完会就过来了。”
在陆禹行结婚之前,秦扬最依赖的人除了秦桑,大概就数陆禹行了,虽然他总是冷冰冰的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但胜在有耐心,对秦扬的态度算得上是温和。
大概,他这样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忍耐了。
他视线从秦桑的脸上移开,落在秦扬的脸上,淡淡问道,“他怎么样了?”
秦桑替秦扬掖好被角,不冷不热地回答,“谢谢你的关心,不过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发烧而已。”
关于过去的种种回忆,秦桑不想触及太多,她低垂着头,“以后你不用来这里了。”
他过分的关怀,她承受不起,也不需要。
陆禹行敛着眼眸,瞳孔骤然缩了缩,眉宇上是一片淡淡的阴霾,淡淡地说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划清所有的界线?”
“是。”
秦桑不假思索地开口,果断而狠绝。
“因为周旭尧?”男人的声音莫名令她感到颤栗。
“对。”
又是简洁的一个字回答。
“所以你是爱上他了?”
他的声音一贯都是冷漠低沉地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