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是不自觉地在气场上输了他不止一点点。
秦桑抬眸淡笑着,“薛医生,我先回去了,小扬就拜托你照顾了,有空我会再过来的。”
薛医生不安地打量了周旭尧一眼,连连点头,“好的,你放心。”
走出疗养院的大门。K和几个保镖已经在外面候着,保姆他们好像已经离开了。
见他们出来,K拉开了车门。
周旭尧抱着秦桑坐了上去,K也坐到了驾驶座上,从后视镜瞟了他们一眼。
“开车。”周旭尧下令。
K应了一声,然后发动了车子。
秦桑温静乖巧地坐在后座上,甚至连眼神都不敢乱瞟,挺直着腰杆坐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惊慌些什么,如坐针毡的难受。
大概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冷静,反而不正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桑僵着身体都有些泛酸,她吸了一口气,按捺着不安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你现在最好不要跟我说话。”他侧过脸,低沉淡然开口。
秦桑一下子就被梗住了。
喜怒无常如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桑吃过亏,受过教训,他按捺不动的话,自己就不会